最近加班加到心力交瘁,连着熬了好几天大夜,并且即将又要熬几个大夜,愈发觉得前几个月的时光美好得不真实,仿佛只是存在于我的想象中。论文答辩结束就开始全身心投入到登山队的各种事情来,自己每天都在想各种各样的事,大到要定下整个攀登过程的后勤计划,小到到时候后勤帐里调料的摆放位置,想象着攀登过程中的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情:天气、雪坡的角度、雪的厚度、澄澈的天空、藏餐、拉萨……想来想去,有种山已经爬完的感觉,明明还没开始啊。
面试开始了。是没有很多接触的新队员,有今年冬训的,也有没有冬训的,人数不多,新鲜的灵魂,新鲜的想法,我看完申请书,问着他们跟我去年被问的差不多的问题,听他们讲述他们对雪山的热忱与向往或者啥都没有只是想去一趟。看到他们,很容易就想起了自己。去年抱着巨大的热情,尽管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但是想着是和我最喜欢的一群人一起去做一件喜欢的事,这种经历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几次的,所以愿意付出很多去做好这件事情,不计牺牲,不问结果,享受过程。今年的话,作为一名老队员,身上多了一些责任,学校里的老队员就那么几个,要怎么把大家带好,不能砸了登山队的招牌,压力大了不少。期间想过退出,特别是单位催着去报道的时候,心里很慌,究竟做出这个选择值不值得。跟家里人说起这个,家里人也不理解,想不明白这件事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吸引我去了一次还想再去一次。百般纠结之下,还是选择继续下去,因为这是当时我最想要去做的事情,可能也是最后一次登山,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吧。当然,跟单位也是费了一番口舌,不说了不说了。
预选期到来,重复着绳结、结组、上升下降、营地建设、滑坠制动……岩壁真的很热,虫子是真的很多,游客看到我们训练还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今年的队员更加闹腾,皮到让人无可奈何。说着再也不去的澳溪还是去了,爬石头真的爬到想哭,晚上的面大概是那天最大的慰藉,只是第二天的麦片让人害怕。还能吃到酸酸甜甜的杨梅,一路走一路笑,总归是开心的。走着走着,预选期就快要结束了,考核在所难免,不同的是如今我变成了考核者,看着小朋友们为打出一个绳结而抓耳挠腮还妄图蒙混过关,为快速完成营建怪招频出,虽然是考核,但还是一如既往地皮着,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毕业典礼结束,收拾东西搬到翔安,自封自己是老队员驻翔安大使(写总结的时候刚刚自封的,哈哈哈哈),说是打算过去把翔安的风气带一带,免得让霍健朗等咸鱼把整个翔安队伍带的都咸鱼了,顺便监督一下训练。现在想想,自己真是too young too naive,咸鱼气质根深蒂固,不可轻易撼动,并且好像把自己带进去了,虽然自己一直在苦苦挣扎,但还是功力不足啊,小崽子们是真的皮,管不了啦管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