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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建设] 关于协会的原则与宗旨及其可能预兆的未来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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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8 23:3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何辰祥 于 2019-9-9 09:3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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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协会的原则与宗旨及其可能预兆的未来的看法


      早在三四年前,我在协会掀起过一个小范围的争论,是关于协会的宗旨,之所以范围小,是因为那时的我很厌倦也很畏惧协会管理层内喋喋不休的争论。争论的内容是这样的,我们协会的宗旨是:“厦大浪漫、温馨,但决不安逸;我们攀登、探险,但绝不冒险。”争论点在这两个决不(绝不)上面。
      新会员时,我发现这两个决不(绝不)不一样,觉得很新奇有趣,也觉得协会的东西确实挺用心,挺有细节,但是后来细细品这句话,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绝不”与“决不”两个词虽然都表示强否定,甚至在很多场景可以换用,但是二者的意义仍然有不同,即便是在可以换用的场景,换了以后的意义也会有些微的不同。“决不”是决心不,决定不的意思,“绝不”是绝对不,不可能的意思,表示程度上的完全否定,决不表示主观意愿,绝不表示客观上的不可能,比如“小明绝不是一个女人”要用绝不,“小明决不再当怂包”要用决不,至于可以互换的场景,“士兵说他决不会再挨子弹”,“士兵说他绝不会再挨子弹”,第一个表示士兵不愿意挨子弹的强烈意愿,但是身为士兵上战场,挨不挨子弹不全是自己说了算的,第二个表示士兵绝对不可能挨子弹,表示被子弹打伤这件事在这个士兵身上是绝对不能可能发生的事情了,也许是因为士兵已经晋升成为了高级指挥官,不会亲身上战场了或者其他原因,总之这里的绝不就是代表的这件事情的绝无可能。基于这个认知,我认为协会的两个决不(绝不)刚好用反了——“厦大浪漫、温馨,但绝不安逸;我们攀登、探险,但决不冒险”。
      于是,我把我这个想法提到管理层,自然引起了一场争论,大家众说纷纭。我本以为这件事是一件确定结果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没用对就是没用对,一个很为自己骄傲的庞大团体,在这种事情上出现低级错误,有点丢脸,可是我没想到会引发争论。我没有很强烈地非要争一个对错的想法,所以我在提出这个问题后,几乎就没有再参与后续的争论,原因之一是我不想过多地去争论;原因之二是有一个理由勉强说服了我,我认为这么理解也是大体上没有问题的:厦大也可以作为一个主观的主体,来对应决不,而冒险对我们来讲也确实是一件绝无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就这样小事化了,再也无人想起来。


      时间流逝得很快,一转眼来到了三四年后的今天。我又一次思考起来了协会的宗旨和原则,自然地也想起了那场不起眼的争论,我的内心很有感触,我已经离开协会两年了,协会是否要改宗旨对我来讲完全不重要了,但是时间证明了,当年的那场争论,我的观点是对的。
      厦门大学当然可以作为一个主观的主体,来喊出“决不”,但是这句呐喊不应该由登山协会来喊,我认为可以由校长来喊,可以由厦大所有的学子和教师来喊,可是由我们来喊,不合适吧?至于冒险,我们协会从同灌输至今的理念就是安全原则,一定要保证安全,一定不要冒险,但是“我们绝不冒险”,把冒险这件事情说得跟我们毫无关系,是不是也不合适呢?就像前面的例子,士兵决不再想挨子弹,但是战场上(户外里),无论士兵(我们)怎么样去躲子弹(危险),可是子弹(危险)仍旧是可能自己找上门来吧?
最近几年,马来西亚校区和翔安校区的建设、轮船的出海和火箭的升空等等,厦大都在从各个方面证明自己的不安逸,反倒是我们协会,越来越趋于安逸,每年组织的活动难以破圈,管理上尾大不掉,青黄不接已经是常态。2002年的那个当年,我们还有资格帮助厦大证明她的不安逸,而2019年的今天,我真的认为宗旨第一句的决不,不但不恰当,而且没资格。协会的发展受到各种各样的限制,导致如今协会整体趋于户外小白化,“我们绝不冒险?”,我想问问,有多少人,能够清醒地认识到户外潜藏的危险,岩羊雪豹都会有坠崖的可能,厦大登协就完全不可能吗?
      今天我表达这些观点,并不是想再次引起一番争论,然后把我们的宗旨改掉,我已经说过,协会是否改宗旨对我个人来讲一点也不重要,与我接触过的人的也许会知道,我几乎从来不在乎纸面上的我们是怎么样的,我只在乎,我们是什么样的,我们在做什么事情以及怎样做,还有我们的遵守什么样的法则和规矩。在这篇文章里面,我的言语比较激烈,但是我绝不归咎管理层,而且,也许我们协会还很好,也许我想的都是错的,我只是想提醒大家,保持清醒,纸醉金迷的日子很好过,时刻保持清醒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今天想说的,就是关于协会的安逸现状,以及协会的三大原则:节约原则,安全原则和环保原则。


      我无法不认为,协会的现状就是安逸。从每年几乎不变的活动,到管理层的管理模式,再到在登山上面我看到的一些细节问题(可能并不准确),我都认为,协会目前相对成熟的模式,带来了可怕的安逸。在我刚接任会长时,我给自己立了几个目标:第一是痛改协会啰嗦的传统,第二是把流传在前几届管理者口中的去四川冬训变为现实,第三是把次次部长会都会提到的翔安发展问题从日后的提案中彻底拿掉(意思是翔安如果发展起来了,就不会有翔安发展问题这个议题了),第四,以前三条为主,如果有剩余精力,把攀岩赛变成户外技能大赛,最好是能联合多社团。一年后,我认为我工作目标基本达到了,第一,整整一年里,只有寥寥几次部长会的时间超过了1小时15分钟(我很在意这个,所以每次都用协会赞助的宜准手表计时),大部分部长会都在半小时到一小时内结束。第二,四川冬训成功成行了。第三,翔安人数上的繁荣,也恰好从那一年之后开始。第四,户外技能大赛的雏形有了,第二届的户外技能大赛也确实是多社团联合举办。总之,我认为我做到了不安逸。所以我也希望日后的会长们和理事们,如果能够有足够的精力,也希望能够积极地去改善协会中你不满意的地方,为自己定一个工作目标。不要让会长变成一个苦力活,理事变成一个口水活,都是第三年会员,我想肯定有很多想法吧?而且我们的活动安排也需要一点点改变,很少有人会愿意忍受重复的工作和日子——除非有钱赚。关于登山,其实今年(2019年)整体的选山过程我也有话讲。我提出尝试挑战7000米,是因为我衡量了各方面因素,觉得可行,登山队的老队员后来反驳了我,其实我是没有意见的,我有意见的是我们选择放弃攀登7000的理由。当时的理由有三,一是觉得有难度,对新队员没把握。好,这一点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光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认为放弃7000米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二是觉得没有心理准备。三是觉得攀登7000可能有人不能上,不知道怎么和新队员开口。这二三点理由让我无法接受。我觉得,心理准备是可以重新做的,况且有我和大刚两位老人在,当时距离登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么攀登7000米的心理准备需要做多久呢,两个月?半年?第三点,我想反问,协会以后还要不要挑战7000米了?如果要挑战7000米,那第三点就是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为什么其他年份的登山队可以面对,而我们这一年这个问题就是问题呢?况且,我还提出了一些运作手段,如果成功,也许第三点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大家可以都上去,为什么不先试一下呢?
      协会另外一点的安逸,我是在这件事情上面有的感觉——野外组的长期无作为和户外上的长期无突破。如果我提起武功山,协会里面的不少人可能会笑我。我第一次去武功山是带志婷去的,当时志婷仍在厦大,基于此,我认为这条路线可以称为协会的外出路线,三天时间十分宽裕,挤一挤甚至有一个周六周日就可以去,我的确是看着协会这么多年的原地踏步累得慌,所以真的想向大家推这条线,甚至还说我可以做领队。如果协会是限于自身的局限,不能把户外范围扩展得更大,这个很可以理解,但是如今一个老队员把路探好了,方案都给出来了,还答应可以做领队,而且说了一年之久,却从来没有人愿意去尝试,这我就十分不能理解,我只能把它理解为不敢出圈,安逸。会有人跟我说,协会考虑得很多,花销呀,时间呀什么的,实话讲,如果协会真的举办这样的活动,我也不敢保证是否能够很成功,是否会给协会带来一些不一样,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可能的,但是我想说,就真的,连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吗,想那么多假设情况干什么呢?如果当年老大带队登山也这么彷徨犹豫,哪还有后来的我们吗?我真的希望,协会管理层应该向老一辈们学习,不但要学习协会一贯而来的严谨(严谨绝不等于啰嗦),更要学习老一辈的不安逸,敢于尝试新东西的勇气。而不是把严谨学成啰嗦,再把后者丢掉!如果活动不成功,那我们就不再举办,再去开发新的,协会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这么一点点打击,而且不要忘了,协会就是在打击和风雨中成长起来的,我们的会歌是怎么唱来的?飞翔啊,飞在天空,用力吹吧无情的风,我不会害怕也无须懦弱,流浪的路我自己走,那是种骄傲阳光的洒脱,白云从我脚下掠过……
      也许很多人会反驳我,我们每年都去登山,这件事情还安逸吗?我想,经过19年雀儿山登山队的亲身经历,应该有不少的人已经意识到了如今的商业登山是多么的成熟,登顶率是多么的高,除此以外,参与商业登山活动的人中不乏资深户外人士。在我预备参加19年登山队时,我们在雀儿山上的攀登上面费了如此多的心力,而曾经与我一起攀登哈巴雪山的队友却早早计划好了行程,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只要天气没问题,他一定可以成功。那一刻我的心里的确是百味杂陈——我不得不承认,如今雪山不再遥不可及,我们引以为傲的登山,现在成了一件并不太困难的事情。在协会,登山的运作已经相当成熟,每一年都可以基于前些年的经验来组织攀登,学生登山队,对我们来讲也不再是困难的事情。我想我们的确是应该放下登山给我们的骄傲感,同时好好想想,在攀登上面,我们是不是可以有新的突破呢?如果我们不能突破自身的界限(时间,金钱,经验,非专业等等不可抗因素),以登山为核心的协会,在未来要何去何从?
      关于野外组,我无力吐槽,身为协会第一核心部门(协会核心活动是登山,登山的基础就是野外),真的常年无作为。如果仅仅是安排外出队长和外出活动,那这个部门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直接并入办公室,由办公室一并搞定即可。野外组的意义是让我们协会在户外方面能够有进步(至少不退步吧)外加开发新的路线,事实上野外组很少做为协会开发新路线的工作(不一定亲身去做,可以安排人也行啊),近几年的新路线,戴云山是猛哥去过重新去的,跟野外组关系不大,澳溪也是与野外组没太大关系。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我知道后面的一次探路,是跟郭老板有关的(郭老板是理事,可能这件事情仍然跟野外组关系不大……),可是身为元老级别会员的郭老板,竟然连野外路线的起点怎么去都找错了(对不起郭老板,我就是就事论事哈,无责怪意思)……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协会会员整体的户外小白化。
      因为野外项目的缺失,协会的难出高水平的领队;因为前后传承教育的不足,导致了协会后续领队的水平进步不够迅速,也进一步导致了协会的安全原则越来越接近一个笑话。别急着反驳我,听我慢慢道来。记得2015年登山队的小坪山拉练,当天的天气情况是持续降雨,小坪山线路特点是峡谷溯溪,难度较高,危险系数很高。因为天气状况,到了溯溪点,我们犹豫是否放弃,我记得当时的领队马彪向我们说了一段激情澎湃的话:作为登山队的队员,我们在雪山上要应对的情况远远多于现在,我们不应该轻言放弃,况且我们包里装的实什么?是绳子,是保护站,是上升器!彪哥说的话很精彩,我一下子就被鼓舞了,至今我也认为,就冲着这段话,彪哥绝对不是一个平庸的领队,可是依今天的我来看,当时继续溯溪的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在福建山区,持续降雨的天气进行比较高难度的溯溪是很危险的,因为有可能会没有预兆地爆发山洪,因为溯溪难度高,可能都来不及撤离就会遇难,基于我们绝不冒险的原则,我们是万万那不能继续的。也许你会认为我言过其实夸大其辞,那好,你可以百度一下2019年夏天浙江丽人谷雨天溯溪山洪遇难事件,丽人谷只是简单的开发成熟的初级路线。在我2015年雪山队的雪山岩拉练时,那种密林穿越应该做好防蛇工作,要护好身体的裸露部分以及做好打草惊蛇,但是当时的我没有任何意识(一是我没想到是那么密的密林穿越,二是我是个小白),穿着短袖短裤就上了。但是在全程,好像没有人提醒过我要有此防范意识,所以我觉得当时的管理层也并没有这个意识。时间来到了2019年,在登山队雪山岩拉练的时候,我反复提醒大家要防蛇,可是最后还有人短袖短裤上阵(还是老队员),这又反映了,我们根本没有太好的安全意识。我亲眼在协会的外出路线中遇到过毒蛇竹叶青,厦门还有银环蛇这种剧毒蛇,所以在我们的这种外出中,防蛇真的是有必要的,说到这里再看看我们协会的蛇咬伤讲座的ppt,我认为做的真的不太好,先是很多毒蛇的照片(这个真没什么用),最后一页写了几行没有太多实操性的文字,然后结束。我认为看了这个ppt,对应对毒蛇这件事仍然是没有太多的帮助。由这些事件可见,我们是恪守安全,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危险意识(可能一贯以来我们都存在这个问题),户外的小白化让我们根本意识不到我们可能会面临什么危险,既然连预期都没有,那么何谈安全原则,何谈“绝不冒险”,我们又是要通过什么手段来向新会员保证:“不但要或者回来,而且还是完整的”?难道通过告诉大家,我们协会17年来从来没出过事情吗?过去和现在有关系吗?关于在户外能力上面的不足,我没有问责的意思,因为我相信大家都不愿意当小白,我是想说,我们协会要做好户外技能的积累和传承,户外技能不是通过讲座就能有的,要实操,安全意识也一样,但是传承能够很好地解决安全意识的问题,但是如果传承是去写一个风险管理,那么这是没有用的。
      最后,我们恪守的环保原则细细想来也不过是勉强做到了不乱扔垃圾,当我们提出可以一定程度去遵守LNT法则的时候,没想到我们很多的人,以各种理由说LNT法则的不科学不正确,甚至都要上升到哲学问题的高度。对此我的观点就是一句话,这句话雨笛曾经对我讲过,连户外一些基本都搞不明白的小白,还是先遵守公认规则,等到自己成为了大神,再来谈如何反对规则,如何发挥自我吧!



      我认为协会目前的不正确路线之一就是靠感情留人。这就好比电影,没有过硬的剧情和主题,光靠情怀最多成为网红,票房不会很高;而二者兼而有之的电影不需要情怀就可以赢得高票房,甚至还可以创造未来的情怀。我们作为一个户外社团,不靠户外本身却大多靠感情来留人是荒唐的。我认为镇宇的路线是正确的,通过让人在协会里面获得在外面也能受到肯定的价值来留住管理层会员,但是我认为这是不够的,我们在外出中,过多地向大家输出协会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协会的一些并不普世的价值观,过少地向大家输出户外有关的知识和户外的精彩、趣味。我想我们应该多去培养热爱户外的人,而不是多去培养热爱协会的人,因为我相信,户外的魅力是永恒的是递进的是大于协会的,是协会因户外而有魅力而不是反过来,我也更相信,如果一个会员能够在我们这里获得对户外的热情,他也八成是会热爱协会的,也是愿意为协会,更愿意为协会的户外事业而留下来。户外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毕竟协会的管理层是没有工资的,我们要靠我们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户外和强大的管理系统培养来留下有热情的人,而不仅仅是靠情怀和感情。
      我希望协会能够踏出圈子,不要停留在原地,时刻记住我们的不安逸的宗旨以自我鞭挞和户外这个核心,做好经验的积累和传承。相比北大,我们的过去不够精彩,但是真心地希望我们的未来能够多彩,希望协会能够多有勇气做一些在户外方面现在没有的事情,希望未来每一位会员进入管理层,都能够看到的是不停生长的勃勃生机和可以放开手脚的才华施展,而不是喋喋不休、踯躅不前和压抑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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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9 10: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先说一句:谢谢辰祥,谢谢你毕业后仍然关心协会,并且在我觉得很适合的时候发了这篇帖子,论坛需要、更应该说我们新一届管理层,需要有这种帖子来打破宁静,来讨论协会发展~

点评

多看几遍了再说想法~  发表于 2019-9-9 10:10
发表于 2019-9-11 15:07: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这届上次有说小学期去武夷山探路的,大家对于省外的路线还是没有十足的踏出一步的魄力,不过小学期武夷山也不了了之了。现在野外组人力不足是最大的问题吧,东平茂东他们次次队长都累趴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1 18: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布拉格 发表于 2019-9-9 10:09
先说一句:谢谢辰祥,谢谢你毕业后仍然关心协会,并且在我觉得很适合的时候发了这篇帖子,论坛需要、更应该 ...

不用谢,我就是说了一些我看的可能存在的问题,希望你们这一年好好加油呀
 楼主| 发表于 2019-9-11 18:33: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何辰祥 于 2019-9-11 18:36 编辑
四方空空 发表于 2019-9-11 15:07
我们这届上次有说小学期去武夷山探路的,大家对于省外的路线还是没有十足的踏出一步的魄力,不过小学期武夷 ...

人力不足是一个原因,但是问题可以反着想,那要多少的人力,才能算人力充足呢?有多少的人力就干多少工作量的事情,哪怕野外组只有一个人,那么一年的时间,出去探一次路,这个工作量也不算大吧~
关于省外的路线,除了可接近性没有厦门路线那么好(工作量上看多了组织买票这一件事情),我也是不太能够理解跟近一点的路线的其他区别在哪里,而且我之前还说了,我可以做领队协助一下呢。
发表于 2019-9-14 00:4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没用的,刚毕业三五年还会想着发挥余热,再过几年你就习惯于懒得关心协会的事儿了~就像我现在这样~

另外“两个决不”我完全赞同你说的,之前我还真没仔细看,理所当然地认为就是你说的那样。。。不知道是不是在某个历史阶段不小心抄错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9-14 09:53:10 | 显示全部楼层
谋了个哲 发表于 2019-9-14 00:40
哈哈哈没用的,刚毕业三五年还会想着发挥余热,再过几年你就习惯于懒得关心协会的事儿了~就像我现在这样~
...

哈哈哈,其实我的打算也是,这篇结束后,告老还乡
 楼主| 发表于 2019-9-14 09:58:49 | 显示全部楼层
四方空空 发表于 2019-9-11 15:07
我们这届上次有说小学期去武夷山探路的,大家对于省外的路线还是没有十足的踏出一步的魄力,不过小学期武夷 ...

还有一点忘记回复了,我觉得协会如果需要野外组的几个负责人次次轮换当队长,那证明协会的野外开展就已经是出问题了。野外组负责人应该是技术人员不是劳动力人员啊,如果真的找不到队长,没有人带外出,可以依照当年的情况适当缩减外出的频率。
另外,其实协会也可以成立一个类似浙大凌云协会的“领队班子”这样的组织,招纳半年新会员自愿加入,由野外组培训管理,这样的话不需要野外组经常干队长这样的事情了。

点评

@野外组  发表于 2019-9-14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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